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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缺乏令人耳目一新的创意和表现也未免给人时过境 迁的感觉。这里不是否定经典，而是主张创造经典。 想是创新思维腾飞的翅膀；学习与借鉴是创新思维 创造经典离不开观念、更新思路、寻找方法和求 取表达。创意不等同于创新，其概念范畴更大，但它 的基本条件。改革开放需要我们破除传统思维，树 立创新思维” 。 意味着创新，新主张的提出、新设想的构建、新手段 的应用、新效果的实现，等等，都会给人新的感觉。 因此，创意需要标新立异，历史正是由无穷的创意续 写篇章，开动脑筋是创意之始。 创意思维体现在艺术活动中，大多具有消解陈 规旧识、敢于超常或反常的特征。人们往往在艺术 实践中形成固定的思维模式，以过去的见解和眼光 评判发生的新现象。这种经验主义固然有其历史价 知识和技能是创意产生的基础，创意是艺术活 动的主导和灵魂。人所生存的世界本是万千气象 的，但其背后是否有实质的规律可循？早在人类发 值，但面对全球化互联网时代的来临，一些旧有的知 识已不能适应日新月异的变化。这不是说经验无 用，所强调的是不要被知识奴役，陷在传统的缧绁里 展的初期阶段，许多思想者、艺术家就在大胆地探 寻，正是他们的努力，构建了学说体系和艺术宝库， ８０ 不能自拔。何况现在的知识更新速率过快，老办法 已不能解决新问题。就自然科学而言，既要遵循科 难以预料的思路和理念。反常思维也叫逆向思维， 是与常规思维相悖反的，也是创造性思维的重要组 成部分。科学上的发明创造，常常是科学家从正反 两个方向认识事物的结果。逆向思维用之于艺术创 作，就是要求从常规思路的反面去思考，这样往往就 学规律，又要破除迷信；在社会科学领域，同样要转 变观念，找寻办法；而艺术与科学有所不同，形象思 维有别于逻辑思维，尽管二者互有差异，但联系也是 密切的。艺术也有其发展规律，不过是以人们的审 美认识为前提，有时恰恰要打破工具理性张扬人文 主义。因此，艺术随时代发展，会产生超常或反常图 景，不管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的研究，还是艺术学科 的领进，需要创意是相同的、互通的，不同在于它们 之间的立场观念与思维方式。 超常思维或日反常思维的核心是破除传统思维 展开原创思维。所谓传统思维是人们依循经验而形 成的一种固有模式，它往往具有循规蹈矩、按部就班 的思维特征，不敢进行超前或反向的思考或探索，从 根本上讲具有保守主义、教条主义的特征。社会是 发展的，生态是变化的，因此传统思维方式无法适应 人类现代文明，在这种思维方式下产生的艺术作品 就会使受众产生“审美疲劳”。而原创思维是指独 辟蹊径、“从无到有”的一种首发思维，它是潜藏在 每个人身上的特质而往往被历史的规训“遮蔽”了 的，一旦有这种“祛蔽”的思维导引的艺术创作出 现，常常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别开生面、标新立异的， 也是在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应运而生、特立独行的。 回顾中外艺术史上的经典创作，哪个不是在旧去新 来之际脱颖而出的。如果只是跟在别人后头模仿， 不敢越雷池一步，大概艺术也就走向了死亡。美国 有学者在《超常思维的力量》一书中说，心智模式的 改进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驯马”，就是在既定的心 智模式下加深已有的知识；另一种是“换马”，即采 用或发展新模式来理解更为广泛的世界。有时我们 需要的不只是“驯马”，而是换一匹新“马”。如果仅 仅关注“驯马”，只是在既定的领域中寻求自我完 善，我们就会越来越因循守旧，看不到现有领域之外 的机会。 超常思维是超越常态的思维方式，具有原发性、 前瞻性和独创性。由于时代、社会、民族的种种原 因，人们在思考问题时已习惯于传统思维模式而将 其变成固定思维定势，这就容易造成僵化的、守旧的 路向。超常思维是在人们习以为常的见识中发现更 为深刻、更为新奇的精髓，它面对现实往往产生常人 会产生新的认识和新的面貌。从哲学上看，“超验 哲学思维方式就是‘异常思’。异常思不仅异在它 超验取向，而且它是与强调‘时间在先’经验思维相 反‘逻辑在先’思维，是超常甚至反常思维。在哲学 上把人精神尤其是纯粹思想视为绝对先在，就是这 种思维理论表达。超验哲学认为人精神或纯思是 ‘自明’，这同时也是人生‘自明’ Ｉ生。精神或纯思超 越性、普遍性和理想性，将人带入到一个不受具体时 空形上、理念世界，它使人心灵摆脱现实功 利而得以净化，又为人类提供了一个认识和批判生 活现实各种弊端和缺陷参照系，极大地并激发 了人思维，为人类自我提升自我超越起到了巨大积 极作用。” 可以说，超常或反常的创意会给艺术活 动带来新的生机，它以奇思妙想刺激着人的感官并 给人带来新的审美愉悦，与时代同步也会令人产生 新的思考或新的遐想。 创意思维体现在艺术活动中，一般还具有破除 习俗常理、大胆发散或变通的特征。所谓发散思维， 又称辐射思维、扩散思维或求异思维，是指大脑在进 行思维活动时呈现的一种扩散状态，常见表现为思 维境遇广阔、跃动不拘。在发散思维过程中，思考方 式呈立体型向四面八方扩散，从而探索新的多样的 结论。所谓变通思维，是指思维能随机应变，触类旁 通。变通有着深刻的含义，变即变化、变革，通即通 畅、通达。《周易・系辞传》说：“穷则变，变则通，通 则久。”变通的意义在于，不受人们头脑中某种已设 置的僵化的思维框架束缚，按照某一新的方向来思 索问题。 发散思维或变通思维具有流畅性，须是观念流 畅的发挥，它是指对某一特定信息在短时间内作出 的众多反应的能力，所体现的是思维的速度和数率。 创意者应在单位时问内尽快生成概念并表达出尽可 能多的内容，也就是说，在短时问内思维越敏捷，反 应越迅速，思维的流畅性就越好。流畅性不仅运用 ８１ 视觉思维和听觉思维，而且也充分利用其他感官接 难度和时间长度，因为感觉过程本身就是审美目的， 必须设法延长。艺术是体验艺术对象的艺术构成的 一收信息并进行加工。它除了自身已有的意识系统， 还与情感有密切关系，因而激发兴趣、调动想象，赋 种方式，而对象本身并不重要。陌生化是与自动 予信息以情感色彩，会加强思维的功能与效果。 发散思维或变通思维还具有灵活性，思维的灵 化、机械化相对立的。自动化、机械化语言是那种久 用成习惯或习惯成自然的缺乏原创性和新鲜感的语 活性是指根据事物的具体情况，审时度势，随机应 变。它在思维遇到困难时能及时调整思考方式，一 言，语言和动作一旦成为习惯性的，所有的习惯就会 退到自动、机械的无意识环境里。而“陌生化”就是 力求运用新鲜的语言或异样的语言，去破除这种固 有语言的壁垒，给读者带来新异的阅读体验。总之， 旦发现按某一常规思路不能快速达到目的时，就立 即调整思维角度，找出符合实际的解决问题的最佳 方案，从而开拓新的思路，产生新的成果。它借助横 向类比或跨域转化，使思维向不同的领域扩散，结合 创作者自身已有的知识和经验调整思路，开拓出与 众不同的思维路径，能在不同方向上产生多种类型 解决问题的方案。 发散思维或变通思维更强调独特性，独特性是 指以思考为起点，用新观点、新认识反映客观事 物，从而生发“超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独 特见解，它反映了创意思维的本质，是发散思维或变 通思维的前提和归宿。创意思维的核心是“创”，需 要超越和变更。从审美心理的角度看，人为什么要 追求新奇感？这是由于人们对习以为常的事物及其 表达方式已熟视无睹，故难以产生新的兴趣，因此艺 术家就要标新立异，寻求新的材料、新的符号、新的 方法、新的理念展示新的感受。形式主义评论 家什克洛夫斯基提出著名的“陌生化”理论给我们 很好的启示。“陌生化”一词可以追溯到亚里士多 德时期，但亚里士多德经常提到的是“惊奇”、“不平 常”、“奇异”等说法。所谓“陌生化”，实质在于不断 更新我们对人生 事物和世界的陈旧感觉，把人们从 狭隘的Ｅｔ常关系的束缚中出来，摆脱习以为常、 约定俗成的惯常化的制约，不再采用自动化、机械化 的方式，而是采用创造性的独特方式，使人们面对熟 视无睹的事物也能有新的发现，从而感受到对象事 物的异乎寻常及非同一般。这个理论强调的是在内 容与形式上违反人们习见的常情、常理、常事，同时 在艺术上超越常境。陌生化的基本构成原则是表面 互不相关而内里存在联系的诸种因素的对立和冲 突，正是这种对立和冲突造成了“陌生化”的表象， 给人以感官的刺激或情感的震动。艺术的目的是要 人感觉到事物，而不是仅仅知道事物。艺术的技巧 就是使对象变得陌生，使形式变得困难，增加感觉的 ８２ 审美注意是心理活动对一定事物的指向和集中，如 果这个刺激物没有独特性，仅是其他刺激物的重演， 人的注意力就会变得分散和迟钝。独特的对象刺激 物则可以使被刺激者大脑神经系统处于兴奋状态， 使注意不断强化，这就是人们求新、求异的心理依 据。从信息论的观点看，具有独特性的艺术才有最 大的信息量，才能赢得人们的喜爱。 发散思维或变通思维超越了单向性思维，进行 着多元性思维。单向思维模式是一种以不变应万变 的态度来观看世界、考虑问题的思维方式，它以一种 预设的、范定的价值观和方式图，来考察不断变化的 社会万象和生态万物，势必走向经验主义、主观主 义。“法国后现代哲学家拉康作了一个比喻：以单 一思维去看世界，正像一位医生用事先开好的统一 固定的药方，去对付各种不同疾病的患者。他认为 这是‘主人话语’，实际上是医生对患者变相的‘权 力’。意思是说，它要把多种多样的变化的客 观事物强迫服从于单一的思维模式。”Ｌ４ 单向思维 是一种“以一概全”的形而上学思维定势，它不符合 世界上的万物是多样统一体的事实存在，它以狭隘 性的认识取代变化着的现象。以单向思维模式观看 世界，难以揭示世界全面、真正、发展的面貌。因此， 艺术活动的自主创意，要采取发散或变通的方式，寻 求多向性路径来实现“与众不同”的效能。不能按 单向思维模式进行，一条路走到黑，而是要运用多元 思维解决问题，给人新的视域。多元思维就是要从 多视角、全方位考察问题，认识与把握事物的丰富多 彩的内容，克服以一概全的片面性。只有从这种思 维出发，对事物进行综合的整体的观照和分析，才能 揭示出事物的规律性，把握住事物的本质性。艺术 探索在今天已出现多样形态，特别是当代科学进步 使艺术不断产生新貌和反思，学科之间的交叉、互 融、渗透使艺术不断扩展边界，艺术活动的创意思维 和运作方式也在拓展，这都要求艺术工作者具有高 度学养和综合能力。 守旧，创意正是在此基础上展开不同的思路，开创一 个新天地。因此，在新的思维图景下重新提炼与概 括创造出个性鲜明的方案就是创意最主要的特征。 在创意过程中，具有怀疑精神是首要的。所谓原创， 就是要敢于怀疑，善于怀疑，敢想前人之所未想，善 创意思维体现在艺术活动中，通常还具有摒弃 为前人之所未为。怀疑是摆脱或超越传统观念、预 设或进行原创思维的必要前提，如果对一切现有事 凝滞僵化、重新提炼与概括的特征。我们知道，创意 思维是抱着创造性目的进行的，是以完成创造性活 动为前提的。它必然是在一定的先在的知识、经验 实信以为真，对一切既有权威盲目崇信，遵规蹈矩， 亦步亦趋，那就只能永远原地踏步，一切创新、发明 基础上萌发的，不过它要冲破固有的惯性思维而采 用另类的思维模式，将重复性的、浅层次的、雷同化 的想法不断剔除，在大量涌出的构思中筛选、整合、 重构，以期创造出别开生面或别具意味的新奇效果。 它以整个创造过程为背景，而不只是重视产生的结 果，只有经过不断地提炼和概括才能凸显其不同寻 常的效能。它是高质量、综合性的思维活动，而不只 是胡思乱想、任意妄为、无所指向，一切思维都是在 客观的、跨界的、灵动的、直觉的状态下，经过修整和 矫正取得实施的途径。创意活动在这里包括提出新 的概念、新的假设、新的判断、新的发现、新的理论、 新的方法、新的材料、新的工具、新的技术、新的产品 等一系列思路，整个创意过程需要校验，应从整体进 行系统论证。所谓“四环假说”应是对创意过程一 种生动、形象的描述，即任何仓Ｉ上意活动都有定题、发 散、收敛和验证四个“环”，四环相互连接，相互作 用，前环引导后环，后环紧扣前环，连成一链表明创 造过程的总的走向。 创意思维往往要有全身心的投入，越是期望得 到不同凡响的创意，越是需要把握Ｅｔ新月异的信息， 越是需要付出异乎寻常的智力，问题的复杂性往往 决定了思维的艰难性。由于创意思维的复杂性，对 其活动过程与活动阶段，很难做出精确的分析与研 究。但是一般来说，创意思维不能是没有准备的，在 准备阶段要认真馊集和整理资料，储存必要的知识 和经验，考虑必要的技术手段及其它有关条件等。 就艺术领域的创意而言，首先要对前人在这个领域 内所积累的知识和经验有比较完全的了解，要对必 要的基础和专业的知识进行深入的学习，没有这个 基础而进行所谓的创意只能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任何不切实际、不可实施的空想只能导致创意的不 容接受、不被认同。然而有此基础并不代表着因循 也就无从谈起。怀疑需要思考，自由的思考是指思 维无禁区，思维不受任何在广阔天地中自由延 伸，这样，思维才有机会与可能进出原创性的火花。 当新的创意形成时，因为涉及新的领域、新的方面或 新的角度、新的路径，所以新的策划方案需要得到缜 密的设计和便捷的操作，提炼和概括就成为创意构 成和践行的重要指向。好的创意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形成中往往碰到难以预料的问题，常言说失败是 成功之母，只有大胆尝试、不懈求索才有成功的可 能。我们往往看到许多创意成功的案例，可能觉得 得来全不费工夫，实不知却是在大量积累过程中孕 育而出的。因此，强烈的问题意识和好奇心理以及 集约整合的高超能力和锲而不舍的探索精神是最为 重要的。 创意思维需要调动、激活的契机，需要平等、宽 松的环境，需要具有由博返约的能力，需要具有迎难 而上的精神。还要充分发挥想象力，想象力与人的 创造性思维有很大关系。想象是人们对已有的现象 进行观照、思考、加工、创造而形成新形象的心理过 程，“想象性思维有两个主要特点：第一，超越有限 性走向无限性。知识思维是有限的，是在场事物范 围内进行的；想象则是无穷的，它可以虚构与幻想世 界的一切。认识着重于在场的某类事物，而想象则 重在冲破这种界限，超越在场；不仅要冲破某一个个 别事物的界限以想象到同类事物中其他的个别事 物，而且冲破同类的界限以想象到不同类的事物。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爱因斯坦说：想象比知识更为重 要。第二，超越已知世界走向未知世界。人与其他 动物的区别在于：动物只能在现有环境中生活，无法 超越当下有限范围，而人则不囿于当下有限范围，他 总是竭力超越现实，突破当下已知世界的，向未 来可能世界中行进。科学本性就是探索未知世界的 ８３ 秘密，它要去攻占一个又一个世界的‘必然王国’。 识的信息材料抽象成概念，运用概念进行判断，并按 一但是人们从已知的现实事物中去理解未知非现实事 物总是受到，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必须通过想象、 幻想与猜测未知世界与‘自在之物’，建立科学假 说。” 人类的思维可以划分为“创造性思维”与“再 现陛思维”两大类。划分“创造性思维”与“再现性 思维”的根据是在思维过程中所获得的知识的新颖 程度。再现性思维的特征不是没有创造性而是较少 创造性，创造性思维则具有深刻性、性、预见性 定逻辑关系进行推理，从而产生新的认识，它是具 有科学性的。创意思维并非全然排斥逻辑，而是形 成一种新的自有的逻辑，这种逻辑与传统的逻辑不 同，表现出立场与观念的相异，也正因此，打开了人 们观看事物的另一向度。世界是丰富多彩的，逻辑 思维具有规范、严密、确定和可重复的特点，也正因 此，创意需要根据别样的目的和别辟的路径进行提 炼和概括，从而得到有效的实施。比如说逆向思维， 等特征。一个人的想象力越丰富，其创造力也就越 强大。 创意是现实世界中并不存在而仅存在于人的大 脑当中的东西，创意思维始于灵感而终于构思是人 的大脑构想创意的过程。创意思维作为最基本的创 新能力，已成为解决创新性问题的必要条件。在现 代社会、市场经济和艺术领域中，创新已成为人们生 活的主旋律之一。“自主创新首先是思维创新，提 高创新主体的思维能力是提高自主创新能力的必要 前提和基础。自主创新一般过程的思维要素，是在 自主创新的一般过程中都普遍具有影响并且直接发 挥作用的思维因素。因而，辩证思维、系统思维和创 新思维是自主创新的基本思维要素，思维方式是自 主创新的深层次思维要素，培养自主创新思维能力 是自主创新的关键和核心。” 就每个人而言，创意 思维也是实现自我价值的主要途径。一个人在事业 上不断产生的新追求、新目标、新理想，正是创意 思维的结果。要适应文明的进步，不断突破自我既 存状态，取得艺术上的成就，就要靠创意思维。一个 人是在创意思维中不断自我创新的，创意思维可以 使人享受到创造的喜悦，从而实现人生的价值。就 全社会而言，创意的重要在于其能弃旧图新，这是因 为人是能思维的动物，而且人的思维具有超越性、多 向性、综合性。思维能在已有基础上产生创意，创意 的价值在于引领人类的活动，当创意实现以后，物质 世界就发生了变化。创意给世界带来新东西，新事 物取代旧事物，世界就在一步步前进。 其实，在创意过程中是离不开逻辑思维的。逻 辑思维是人脑的一种理性活动，是指符合某种人为 制定的思维规则和思维形式的思维方式。在实践活 动中，思维主体把感性认识阶段获得的对于事物认 其总是与常人的思维取向相反，或者被人们认为是 反逻辑的，如人进我退、人弃我取、人刚我柔、人动我 静等等。逆向思维并不是人们在思考时违逆常规， 不受地胡思乱想，而是一种小概率思维模式，即 在思维活动中关注小概率可能性的思维。它是发现 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重要手段，有助于克服 思维定势的局限性。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逆向 思维模式，当一种公认的逆向思维模式被大多数人 掌握并应用时，它也就变成了正向思维模式。再如 灵感思维，本质上也是一种潜意识与显意识之间相 互作用、相互贯通的理性思维认识的整体性创造过 程。由于是没有在显意识领域单纯地遵循常规逻辑 过程所形成，所以灵感思维产生的程序、规则以及思 维的要素与过程等都不是被自我意识能清晰地意识 到的。它并不是一种简单逻辑或非逻辑的单向思维 运动，而是逻辑性与非逻辑性相统一的理性思维整 体过程。由此而言，创意不是散漫无边的，而是凝练 集中的，创意缺乏理性、不能被人理解也就失去了价 值。 参考文献： ［１］杨永德．论创新思维的基本特征［Ｊ］．延边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２００１，（３）． ［２］杰里・温德，科林・克鲁克．超常思维的力量［Ｍ］． 周晓林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２００５． ［３］张曙光．建构面向２１世纪自主创新与超常思维 ［Ｊ］．华中理工大学学报（社科版），１９９９，（４）． ［４］［５］杨寿堪．自主创新与超常思维［Ｊ］．湖南社会科 学，２００６，（４）． ［６］张维真．试论自主创新一般过程的思维要素［Ｊ］．中 共天津党校学报，２００９，（４）． （责任编辑杜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