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王士祯与汪琬的交往

２００６年１月　１　６卷第１　榆林学院学报　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ＹＵＬＩＮ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Ｊａｎ．２００６　Ｖｏ１．１６　ＮＯ．１　论王士祯与汪琬的交往　宋莉媛　（苏州大学社会学院历史系，江苏　苏州　２１５００６）　摘要：王士祯和汪琬，一为山东人，一为江南苏州人，作为清初文坛上的两大名家，二人有着长达３０多年　的交往与友谊。通过梳理王士祯与汪琬二人的交往情况来说明他们二人的交往不仅对各自的诗文成就　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而且有助于王士祯任扬州推官期间结交大量江南文士并得到他们的认同，和加深王　士祯对江南的认识和了解并对王士祯形成欲隐居苏州的归隐情结有着促进作用。　关键词：王士祯；汪琬；交往；认同；归隐情结　中图分类号；Ｉ２０６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１ｏｏ８—３８７１（２００６）０１一ｏｏ６３一Ｏ４　王士祯和汪琬是清初文坛上的两大名家。二人　能诗，西樵吏部授以王、裴诗法，，［引，“髫时尝作落叶　虽然性格、经历、境遇和人生态度各有不同，但在彼　此间长达３ｏ多年的交往中，二人相互欣赏和包容，　共同切磋诗文。他们的交往不仅对各自的诗文产生　了重要影响，同时也使得王士祯结交了大量江南文　士并得到他们的认同，最终促成了王士祯归隐苏州　的情结。　诗数篇，大为先辈所赏”［　。　汪琬自幼好读书，十八岁“出为塾师，嶷然称伟　人”。其后“文誉渐著，文友益多”，并与尤侗、计甫草　（计东）等结慎交社，“七郡皆从焉”。当地名士侯德研　称其诗“厚于神理而严于格调，汉魏盛唐而下不肯杂　一字，补吴音之不逮，未必非风雅之一助也”，　在江　据王士祯《居易录》记载，王、汪二人的交往主要　南众多名家诗人中突显出自己的特色。　王士祯（１６３４—１７１１），字子真，又字贻上、阮亭，　又称渔洋山人，山东新城（今山东桓台）人，清初“以　诗古文词宗盟海内５ｏ余年，海内公卿大夫文人学　士，无远近贵贱，识公之面，闻公之名者，莫不尊之以　集中在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顺治十五年（１６５８）到康熙元年　（１６６２）　为泰山北斗”『】］。因倡“神韵说”而被尊称为诗坛盟　主。　顺治十五年王士祯“赴殿试，居二甲。馆选不得　与。而此时汪琬亦从南方家中返回京师，“夏赴京谒　选，得户部福建司主事”［５］。从而使得两人同聚在京　师，得以相见、相交，并以诗文相互唱和　虽是刚刚结　识，但是二人对诗文的共同爱好，再加上同是在京师　的新人和外地人，共有着独在异乡的孤独感，使得两　人在短时间内便成为了诗文上的文友，生活中的密　友，彼此都成了各自朋友圈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的一　员。　汪琬（１６２４—１６９ｏ），字苕文，号钝庵，晚年又尊　称钝翁，又因其居号尧峰先生，清初长洲（今苏州）　人，与魏禧，侯方域以古文擅名，称江左三大家，其诗　宗宋人，时有俊语，亦为清初名家　王士祯和汪琬的交往开始于顺治１２年的京城　会试。这种偶然的相遇，能够成为后来３Ｏ多年相知　相惜的交往开端，根本原因还在于两人对于诗文的　共同爱好和在诗文方面深厚的造诣　齐鲁亦是全国文学重心，而新城又是齐鲁文学　的中心。王士祯生于斯，长于斯，有着深厚的家学渊　汪琬的《说铃》是其随笔类的一本小书，主要记　录了此间在京师的所见所闻，共有１０７条，其中关于　王士祯以及和王士祯有关的人或事的记录有２３条，　源。其叔祖王象春，在明末诗坛与钱谦益、钟惺、文翔　凤齐名。王士祯从小便在诗文方面崭露头角，“八岁　收稿日期：２００５—１１—０６　约占了总书的四分之一。二人间的论诗，笑话，生活　琐事都有记载。虽都是些琐琐碎碎，可两人在一起的　作者简介：宋莉嫒（１９８ｏ）．女．山东临沂人，苏州大学社会学院历史专业２００３级硕士研究生。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６４・　榆林学院学报　２００６年第１期（总第５６期）　惬意和友好，于笔端却是处处不经意的流露。王士祯　也经常提到：“比来此间有二快：长夏僦居慈仁，日坐　卧双松下，凉风时至，爽沁肌骨。一二友人来就语，亦　兵部尚书合肥龚公（鼎孽）实为职志”［１¨。在龚鼎孳　的主持下经常有一些诗文唱和的活动，如康熙六年　丁未九月初九日重阳节，龚鼎孳招王士祯与汪琬等　不复命巾袜。日夕竞去，都忘时世周旋”Ｌ６］。可以看出　二人经常同其他友人在一起进行随意休闲式的唱和　赋诗论诗，这也是两人最为怀念和感到快意的事情。　黑窑厂登高，王汪各有诗；康熙七年戊申，八月十一　日，应龚鼎孳招同诸公会送董文骥赴陇右，取杜甫　《秦州杂诗》韵，每人得二韵，作五律二首。同年的又　汪琬长王士祯１Ｏ岁，二人同中进士时，汪琬已　３２岁，而王士祯刚刚２２岁，同时王士祯的长兄王士　禄（西樵）也在京师，兄弟二人以“二王”并称，西樵长　王士祯８岁，对其诗的成就有很大影响。《王士祯年　谱》中载，盛侍御珍示日：“先生（王士祯）八岁能诗，　西樵吏部授以王、裴诗法”Ｈ］，《王考公年谱》（附《王　士祯年谱》之后）云：“文章经术兄弟兼师”Ｉ８］。而西樵　与汪琬年龄相近，性格亦有共通之处　。汪琬《说铃》　载：“余颇自患嫡放，兼以此规王六（西樵），王莞尔　日：‘长安车马喧阒，若无吾党一二孤寂者点缀其间，　便成缺陷。’’’。从中可看出与王士祯的“议论风发”相　比较，二人更多的是沉静与内敛，且二人经历颇坎　坷，亦有惺惺相惜之感，故交往也深。西樵殁后，汪琬　曾亲撰《节孝先生传》追悼。故王士祯对汪琬亦以兄　长视之，以弟自称。王汪二人的关系除了友情之外，　又更深了一层。　’　友情、亲情再加频繁的交往活动，王汪二人的感　情友谊也逐步加深。不仅在诗文方面相互唱和切磋，　生活中的一些事情也彼此安慰、劝说、照顾。王士祯　谒选得扬州府推官，因担心吏务繁巨会影响他的诗　文创作而心情不好，汪琬便有诗序勉之，“吾见王子　之才必加优，其薄牒必加少，国中之盗贼亦必加衰　止，如是而不能为诗，吾不信也”　汪琬“至大通桥署　任大通桥分司”，一方面因职位低下，又因其一人远　在千里之外的北方孤苦伶仃，经常流露不满。王士祯　则常去其官邸看望、陪伴。顺治十八年，汪琬因“奏销　案”遭罢官，时王士祯正在扬州任推官，汪琬回家路　经其处，赠鹤于汪琬，并以“人必清于鹤而后可以相　鹤，，【　Ｊ之语来劝慰汪琬不必太在意宦海的沉浮与不　顺。　第二阶段：从康熙六年（１６６７）到康熙十五年　（１６７６）　这是王汪交往的第二阶段。康熙六年（１６６７），王　从扬州任官五年归来，在礼部主客司主事任。此时，　汪琬已升任户部山西司主事，秋，解北城任，同在京　师。于是与“汪（汪琬）、程（程可则，字周量）、刘（体　仁）、梁（日缉）及董御史文骥（玉虬），李翰林天馥（湘　北），陈翰林廷敬（子端），程翰林邑（翼苍）辈为文社，　是初九日重阳节，应龚鼎孳招同诸公游城南。这在当　时都传为佳话。此时，王士祯和汪琬已不是第一次时　的新人了，汪琬在郎署一直沉浮为宦，王的五年扬州　推官，使其不仅有了作官的资历，而且通过与江南文　人的交往和江南山水风物的熏陶，诗文大有长进，其　才华甚为汪琬等人推许。《古夫于亭杂录》卷六载；　“康熙丁未、戊申间，予与苕文、公勇、玉虬、周量辈在　京师为诗唱和，余诗字句或偶涉新异，诸公亦效之。　苕文规之日：‘兄等勿效阮亭，渠别有西川织锦匠作　局在。，又叶文敏韧庵云：‘兄歌行，他人不能到，只　是熟得《史记》、《汉书》耳。’予深愧两兄之言。”汪琬　有《口号五首》，后两首论王诗其一日：“渔洋新诗与　众殊，粗乱都好如名姝。老夫独矜诗律细，寻章摘句　真鄙儒”［１引。汪在当时以“好臧批驳否辩难”为著，却　毫不掩饰对王士祯的诗的推崇。而王士祯则称汪琬　“赋性高洁，诗笔清丽，颇类韦左司”ｎ引，并认为其　“海内外知己甚多，至议论有根柢终推此君（汪　琬）’’［　。　文人间相轻的恶习一直存有，而因诗文而交恶　的，更是不乏其事。汪琬与归庄，王士祯与赵执信皆　因诗文而关系恶化，可王汪二人的友谊却始终不渝，　这与二人诗文观的一致有很大关系。　康熙八年乙酉（１６６９），王士祯奉使淮南榷清江　关，携眷南下。康熙九年庚戌（１６７０），汪琬辞官回家，　王汪二人一南一北，只能以书信、诗文的方式保持联　系。在诗文、书信中王士祯经常流露出对汪琬隐居生　活的羡慕之情。当时的时代特征和个人生活的地区　对二人的人生经历和人生态度都有着不可忽视的影　响。汪琬生长于苏州的长洲县。清初，江南是一个特　殊的地区，经济上富有，政治上敏感　清对此地　的也一直因着统治的需要而不断变化。而这种　变化必然地会同江南仕子的命运紧密相连，汪琬的　十几年的仕途沉浮恰恰能折射出了这一点：汪琬一　生三次出仕，两次辞官回乡隐居，遭遇一次罢官　而　其一生的追求则是欲“通过贵而达到富”，可在经历　丁一次次的现实与理想的冲突后，最后以隐居尧峰　山而终老。　王士祯，年仅２５岁便中进士，五年的扬州推官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宋莉嫒；论王±祯皇汪瑰的交往　・６５・　后，更是仕途顺畅，既是诗坛盟主又位居，他走　的这条道路几乎是古代文人求仕求学的理想之路。　可他却一直称自己“本无宦情”，“焚香扫地的读书生　狷之士　“狂狷”是中国文人很常见的一种文化性格，　在“志”与“世”相悖逆时，即理想和现实发生矛盾以　至尖锐冲突时，这种狂狷行为每每有所表现，究其　实，狂狷心态较多地构成于心性自高，自负而不屑谐　世；而视世人世事多俗浊，厌弃同流的清高心理则是　活”才是其最终向往的　于是，巧合的是二人的相识使得两人都在彼此　身上找到了未实现的那部分理想，并以此相互寄托，　也使得二人相互吸引　此类性格的基核。一般来说，狂狷之士性格上又有两　个软弱点，一是他们对世人“多否少可”，但在心底又　每多“世无知我者”的感慨，有寂寞感，所以一旦得到　第三阶段：从康熙十七年（１６７８）到康熙二十七　年（１６８８）　王士祯《居易录》载：“戊午（１６７８年）正月，予奉　旨改翰林侍读，庚申（１６８０年）擢国子监祭酒。时　”…・认同欣赏，知遇之感就格外强烈；二是此中不少人　“不容予流俗”，因而在“志”的追求上，容易受挫折，　失落感强，倘若遇到一知己之人，同样也是毕生不忘　的感恩无已［１引。同为二人之友的计东（甫草）在其　施（闰章）、彭（羡门）及汪琬、陈维崧诸君皆在翰　林，亦一时之胜也”［１引。这是康熙十七年。康熙九年　汪琬辞官回苏州，时年因举博学鸿江又来京师，二人　分别八年后，又得以相见。　王、汪还经常善意地以彼此诗文或小事互相打　趣为乐，有时甚至是互相揭短、嘲弄，其友爱之情跃　然纸上。汪琬《说铃》载：“王扬州自淮上还，青帘画　舫，乘风南下，与予相值秦邮湖，遥语曰：‘有事欲附　致家博士。’及遣信至，乃寄舫中所有第二泉四罂而　已，余以远遭，稍难之。王攒眉目：‘汪大吏乃成俗　吏。’’’，这只是二人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片段，可让　人读来两人形象神态如在眼前，王汪的深厚交情也　尽在其中了。　《白尺梧桐阁集序》中更是明确地指出了二人性格的　不同：“我友汪氏苕文，王氏阮亭之著作，今天下稍知　向学者，莫不口诵而心仪之矣。苕文性狷急，不能容　物，意所不可，虽百分贲育不能掩其口也；其所称述　于当世人物之众，不能数人焉。阮亭性和易宽简，好　奖引仕类，然人以诗文投谒者，必与尽言其得失，不　稍宽假”［　。　正是王士祯的这种“和易宽简”，“好汲引仕类”，　而汪公“性严厉，不轻许可”的性格，其门生“多舍汪　而就公，谓如坐春风中也，，［　。。，同时也使“和易宽简”　的王士祯能容纳狂涓的汪琬，以王的柔和线条对汪　的棱角锋芒，从而减去摩擦冲突力，正如王士祯在　《居易录》中提到的“同年汪琬以狂狷多忤，交友罕善　终者，虽子以至诚交之，亦不免　，予终不较也。海　内外知己甚多，至议论有根柢终推此君”［２　，可见王　还有二人之间的相互戏谑。汪琬性虽狂狷，但无　城府，又因汪琬长于王士祯，所以对王士祯则更多了　一份包容，而王士祯虽为人谨醇，而对汪则少有顾　忌，甚至经常以诗的形式对其加以善意的挑弄。如汪　琬举博学鸿儒，初到京师，生活艰辛且疾病缠身，王　士祯先是以一首《问钝翁编修疾》以示关怀，接着叉　士祯的包容与友善，以及对汪琬的肯定和友谊。　当然这次相互戏谑之事也只是二人交往中的一　个小插曲，事后王汪二人对此自己亦有自责的诚意。　但毕竟物是人非，今日已不同于往昔，友谊虽在，可　二人的处境、身份、心态已各有不同。不久，汪琬因不　满意在史馆任职，呆了６ｏ天便告南归，而王士祯仍　留在京师做官，直到康熙二十七年（１６８９）汪琬去世　二人也没有见面。只有偶尔的书信诗文相互寄答，感　《戏呈钝翁二绝句》：“药罐经卷日相亲，隐几萧然远　世尘，闻道姬人怨服散，也须料理苦吟身。红蕤枕畔　辟寒犀，梦觉时闻乌夜啼，若使清斋三百日，个侬何　异太常妻”［１　，诗中形象描述了钝翁病中读书、生活　的一个侧面，其形象历历在目。　此次王与汪分别８年后又得以相见，王士祯自　然是按捺不住心喜之情，便作数诗对汪琬老友加以　戏谑。王士祯自觉二人感情深厚，语言无多禁忌，不　想调笑言语有些过头，惹得汪琬由不悦到大怒，并作　四首诗加以反讽。其实王汪二人性格是两种完全不　同的类型。王士祯“早具名”，在仕途上“深得帝心”一　直做到刑部尚书，且性格随和、外向、好交友，康熙皇　帝就曾言：“山东人偏执好胜者多，惟王士祯则　否”Ｌ】　。而汪琬，则是当时文坛公认的仕途不顺的狂　慨年老的时光易逝。　王汪二人以诗文为主的交往贯穿了两人的一　生，无论是论诗谈文相互切磋，还是善意的相互戏谑　和嘲讽，都有助于两人的诗文创作和进步。而作为来　自江南的汪琬同王士祯的交往，对于在他五年的扬　州推官的生涯中结交江南众多友人，建立自己的社　交网络，被江南社会中的文士接纳也有着不可忽视　的作用；同时在与汪琬的接触过程中，王士祯逐步加　深了对江南的了解和认识，从而促使其产生了隐居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６６－　２００６　渔洋山的归隐情结。　口头介绍或汪琬隐居尧峰山的经历，逐步加深了对　王士祯在即将赴扬州推官任时，汪琬在《送王进　江南的感性认识和向往，王士祯通过汪琬把自己和　士之任扬州序》写到：“王子勉旃，事上宜敬，接下宜　苏州紧密地联系起来。王汪二人诗文往来很多，在王　诚，？位事宜慎，用刑宜宽反是皋也”，［２２］作为江南人，　士祯写给汪琬的很多诗中，虽是表达对老友的问候　汪琬更能了解当时当地的实情，他的嘱托对于王士　和关怀，但诗中每每流露的却是对其隐居生活的向　祯在扬州的任职及施政是很有借鉴意义的，王士祯　往和归隐苏州的愿望。与其说寄诗于汪琬，更不如说　在以后的为官过程中也是依照汪琬的嘱托而行的，　是寄情于苏州。如《寄汪苕文尧峰隐居四首》中其中　并得到江南人的好评和认可。　的两首：“卜筑何峰好，尧峰近太湖。莼鲈供客馔，橘　王汪的交往，也把王士祯带入了汪琬的朋友圈，　柚足官租。泥饮从田父，题诗付獠奴。萧然山泽里，　王士祯结识的一些江南人就是经由汪琬认识的，如　真有列仙儒”［２引，另一首：“欲访天随子，来过　里　苏州长洲人计东、　尤侗。此二人都是汪琬的好友，后　村。五湖正秋色，一棹到闲门。林屋探仙迹，咸池问　也成为王士祯的好友　王士祯的门生汪懋麟，扬州　水源。嗒然白云外，相对坐闻猿”［２引，前一首先是描　人，王士祯在扬州时，一直追随于他，则为汪琬的同　写了苏州太湖周边世外桃源般的富足生活。后一首　宗；惠周惕，苏州长洲人，是经学家惠栋的祖父，其先　便直接写到愿来此地，闲游美景，置身其中，自得其　为汪琬的门生，后经由汪琬介绍亦成为王士祯的门　乐的感觉，此诗读来也是令人向往。王士祯在《辛丑　生。汪琬年轻时曾从吴梅村加入慎交社，在当时江南　诗自序》中就曾提到：“吾友汪琬有诗云：‘邓侯栖隐。　地区特别是大批遗民群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而汪　处，闻在西南峰。，常诵而慕乐之。辛丑春，始以吴门　是其中的核心人物。所以王士祯在扬州任职期间交　之役冒雨入邓尉探梅，……日与湖山相对，因自号渔　结了大量所谓的“布衣诗人”，并得到他们的认可，这　洋山人。渔洋者，邓尉之枝峰蔓壑连缀湖中者　同他与汪琬的交往不无关系。　也”［２引，归隐渔洋山成了他一生渴望实现而又没有　王士祯在与汪琬的交往中，通过汪琬的诗文或　机会实现的愿望，此情结一直伴随其终生。　参考文献：　Ｅ１－］（清）王士祯撰，孙言诚点校．王士祯年谱ｒＭ－］．中华书局，１９９２．　Ｅ２－］赵经述编辑．汪尧峰年谱［Ｍ］．１９２５，赵氏又满楼刊本，７．　Ｅ３－］（清）王士祯撰，孙言诚点校．王士祯年谱ＥＭ－］．７．　［－４３（清）王士祯撰，孙言诚点校．王士祯年谱［Ｍ］．９．　Ｅ５］赵经述编辑，汪尧峰年谱［Ｍ］．１９２５，赵氏又满楼刊本，８．　Ｅ６］汪琬．说铃Ｉ－Ｍ］．见笔记小说大观［Ｍ］第四编，台北．新兴书局有限公司，１９７８．　［７］（清）王士福撰，孙言诚点校：王士祯年谱ＥＭ－］．７．　［８］（清）王士祯撰，孙言诚点校：王士顿年谱ＥＭ－］．９３．　［－９－］（清）汪琬．钝翁类稿［Ｍ］卷二十四赠王贻上序［－Ｍ－］，６１４。　［１０］（清）王士祯．阮亭诗选［Ｍ］卷十七赠鹤歌与汪苕文［Ｍ］，康熙元年（１６６１）盛符升刊本，１７。　Ｅｌ１］（清）王士祯撰，孙言诚点校：王士祯年谱［Ｍ］（附王士禄年谱），２９。　－［ａｚ］（清）汪琬：钝翁类稿［Ｍ］卷四，４７６。　［１３］（清）汪琬：说铃［Ｍ］，见笔记小说大观［Ｍ］第四编，６１８８。　［－１４］（清）王士祯：居易录［Ｍ］卷九，第４１４页，见四库全书：史部８６９［Ｍ－］，上海古籍出版社１９８７。　［１５］（清）王士福：居易录ＥＭ－］卷五，３６３。　－［１６］（清）王士祯著，（清）惠栋，金荣注：渔洋精华录集注［Ｍ］卷八。　Ｅ１７］（清）王士福撰，孙言诚点校：王士祯年谱［Ｍ］（附王士禄年谱），１１６。　－［１８］严迪昌：清诗史［－Ｍ－］，浙江古籍出版社２００２年版，４８９。　Ｅ１９］（清）汪懋麟：百尺梧桐阁集序ＥＭ－］，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康熙刊本。　Ｅ２ｏ－］（清）王士祯撰，孙言诚点校：王士祯年谱ＥＭ－］（附王士禄年谱），１１Ｏ。　Ｅ２１］（清）王士祯：居易录ＥＭ－］卷九，４１４。　－［２２］（清）汪琬：钝翁类稿［Ｍ］卷二十三，６１１。　Ｅ２３］（清）王士祯著，（清）惠栋，金荣注：渔洋精华录集注ＥＭ－］卷七，８９３。　Ｅ２４］（清）王士祯著，（清）惠栋，金荣注：渔洋精华录集注ＥＭ－］卷七，８９５。　Ｅ２５－］（清）王士祯：阮亭诗选ＥＭ－］卷十四，１。